| 学校:乌鲁木齐金英外国语学校 作者:刘磊 指导老师:郑梅
我是一个四川人,是的,一个只在故乡住了两年半的四川人,所以,我对故乡的感情不大深,也没有什么东西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,除了每天在楼下转来转去的三轮车。
我住在中合镇,那里没什么好玩的东西。泛灰的房子,高朋满座的茶馆,从小就长满胡须的榕树苗,偶尔个性鲜艳的超市,乡音浓郁的人们……把这里装扮成了一条四十年代的大街。这不仅是因为那些有趣的“饰物”,还因为那一辆辆运转起来会发出枝呀枝呀声响,从不空虚的三轮车在大街上缓缓蠕动。
那三轮车的车夫总是不知厌倦的蹬着车,拉着客人在中合镇转来转去。为了挣钱,为了糊口,三轮车夫们就这样转来转去。
坐三轮车,最多做四个人,只按一公里一元钱收费。不贵,真的不贵。但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三轮车夫动力,使它们不感疲劳,不感厌倦,仅为挣一点小钱,费力地转来转去。
大街上,三轮车夫总是在中午和下午堵在学校的大门口,焦急地等。希望有哪位学生懒得走路,会议屁股坐在自己的车上面,把书包一放,不慌不忙地告诉自己的住处。是的,每一个车夫都一定在这样想。
车站旁,每天上午和中午,车夫们一定都堵在公共车站那儿,耐心地等。每当一辆大巴停下,便一拥而上,希望有哪位旅客的行李太多,把行李向软绵绵的座位上一放,一字一喘的告诉自己的去处。是的,每一个车夫都一定在这样想。
广场边,无论何时都有好多车夫拉着自己刷得干干净净的三轮车在 的门口转悠,欢喜地等。希望有哪位摩登女郎买够了东西,会踩着陡峭的高跟鞋,一步一步慢慢踱上车,把购物包往铺着凉席的座位上一放,不削一顾得告诉自己的去处,是的,每一个车夫都一定在这样想。
艳阳天,或许有一位洋美女掏出香喷喷的手绢,在半空中摇一摇,召来几辆挺新的三轮车。当她说:“ ”时,三轮车少了大半,只有几个车夫打趣地问道:“阿母狗鹰吐择……择盘砂子普?这是啥子地方噢?”这或许是三轮车夫们最坏的时候了吧。
阴雨蒙蒙,诗意颇浓。街道上有一只缓缓蠕动的甲虫,花花绿绿的,挺好看的。而且朦朦胧胧,很浪漫。雨依然在下,甲虫依然在蠕动,娇滴滴的雨声依然在呼唤着:“三轮儿-”
某日,心情不好。我也拦下一辆三轮车,我坐上去,我说:“我去中合小学。”“好咧”那个车夫干劲十足的应答,并一下一下的开始蹬三轮车,流了很多汗的盎然出笑意。从她的眼神里,从所有三轮车夫的言行里,我分明读出两个字-乐观。
我想,故乡的三轮车和三轮车车夫应该就是给我印象最深的回忆了。他们总是有形或无形的教给我一些东西,令我至今难忘。阔别故乡三年了,也对故乡越发怀念了。而我此时最想做的,就是可以闲站在马路边,高高兴兴的招手,呼一声:
三轮儿!
点评:三轮车夫的故事讲完了,给人留下的是不禁的遐想,那故事的背后分明是对家乡的思念。(点评教师:庞建英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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